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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之旅:37次发掘三星堆

2021-04-27 11:43:50   来源:蜀韵文旅     作者: 

  三星堆古遗址是迄今在西南地区发现的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昭示了同长江流域与黄河流域一样,同属中华文明的母体,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三星堆遗址从1934年开展首次考古发掘以来,到2021年考古发掘,共37次。37次总共发掘面积不到2万平方米,而三星堆遗址总的分布面积达12平方公里,目前发掘面积仅占总面积的千分之二。三星堆,未完待续的考古现场。
  1929年偶然发现
 
  三星堆遗址的惊世发现,始于当地农民燕道诚。
 
  1929年春,广汉县南兴镇真武村村民燕道诚一家在宅旁挖蓄水沟时发现一个长方形的坑道,由石板围成,坑内放满了精美的玉石器。燕道诚携家人把坑内400多件玉器搬回家中,藏于各个角落,并让家人不要走漏消息。一年后,为将玉器出手,他将一块玉瑗送给当时驻广汉县的一位旅长陶宗伯,此人在得知这块玉瑗的价值后,派了一个连进驻燕道诚挖宝的地方,以军事训练为名,大肆开挖。
 
  成都著名金石学家龚熙台从燕家购买了4块玉器,并写作一篇《古玉考》发表在成都东方美术专科学校校刊的创刊号上,随即消息传出,古董商蜂拥而至,广汉地区掀起挖掘高潮。当时的广汉县县长罗雨苍认为古物出土应归国家所有,随即下令禁止私人乱挖乱掘。
 
  1934年首次发掘
 
  1931年春,在广汉县传教的英国传教士董笃宜听到这个消息后,找到当地驻军帮忙宣传保护和调查,还将收集到的玉石器交美国人开办的华西大学博物馆保管。
 
  根据董笃宜提供的线索,华西大学博物馆馆长葛维汉和助理林名钧于1934年春天组成考古队,揭开了中国川西平原考古的序幕。由广汉县县长罗雨仓主持,在燕氏发现玉石器的附近进行了为期十天的发掘,这是第一次正式发掘,共出土文物600多件。
 
  三星堆遗址自首次发掘以后,发掘就长期停滞。
  20年连续发掘
 
  20世纪50年代开始,恢复三星堆考古工作。当时还没有认识到三星堆遗址的巨大规模,所以将三星堆遗址北部的月亮湾地点和南部的三星堆地点各自当作一个遗址,分别命名为“横梁子遗址”和“三星堆遗址”。
 
  1963年,由西南博物院院长冯汉骥领队,四川省博物馆、四川大学历史系组成的联合考古队再次发掘三星堆遗址的月亮湾等地点,展现三星堆遗址和文化的基本面貌。当时,冯汉骥教授认识到,三星堆“一带遗址如此密集,很可能就是古代蜀国的一个中心都邑”。
 
  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后,三星堆遗址迎来了大规模连续发掘时期,前后长达20年。1980~1981年的发掘,清理出成片的新石器时代的房址遗迹,出土标本上万件,还发现具有分期意义的地层迭压关系。这次的发掘报告《广汉三星堆遗址》中指出,三星堆是“一种在四川地区分布较广的、具有鲜明特征的,有别于其它任何考古学文化的一种古文化”,已经具备了夏鼐提出的命名考古学文化的三个条件,建议命名为“三星堆文化”。
 
  1986年发现祭祀坑
 
  1982年和1984年,考古工作者分别在三星堆地点西南和西泉坎地点进行了两次发掘,发现三星堆遗址最晚期的遗存。1986年出土了大量遗物和复杂的地层迭压关系,根据这年的发掘材料,考古研究者开始了三星堆遗址分期的尝试。
 
  也正是在1986年,两处埋藏有丰富宝藏的长方形器物坑被意外揭露出来,其包含的大量金属器的出土,引起了海内外学术界对位于中国西南的古蜀文明的重视。这年7月,广汉县南兴镇第二砖厂的工人在挖砖坯土时,挖断了一块玉环,工人遂报告给当地的考古队,这里就是三星堆一号祭祀坑。8月四川省考古所在领队陈德安、副领队陈显丹带领下,对三星堆进行大规模发掘工作,发现两座与商代同时期的大型祭祀坑,坑内出土了1700多件青铜器、玉器、漆器、陶器等,还有80根象牙,4600多枚当时的货币、海贝、铜贝等。
 
  2020年9月5日,古蜀文明保护传承工程·2020年度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与研究咨询会在四川广汉召开,时隔34年后,三星堆遗址再次启动发掘。
 
  2021年3月20日,三星堆遗址祭祀区新一轮考古发掘阶段性成果重磅揭晓,6座祭祀坑已出土文物500余件,三星堆遗址新发现再次“震惊天下”。  
 
  责任编辑:王美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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