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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河源观兴美

2021-01-22 16:13:40   来源:     作者:文/许庭杨 摄影/穆 鸿 

  观兴地处赤水河源,是乌蒙山中的一个小乡场,虽然在中国千万个乡场中,它是最不起眼、最无名气那种,但它却像一颗绿色的明珠镶嵌在乌蒙山的十万大山中。不管你从东南西北任何一个方向进入观兴乡境内,入目的都是苍绿的群山,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木,既纯朴又高贵,既儒雅又旷达,让人亲近、尊敬。而汩汩流淌于大山皱纹里和深谷中的溪水,似少女温柔、含羞、纯净,未被污染的心灵和未被人抚摸过的身躯,是这世界上最后的处子。
  叙永县观兴乡场是一个古老的村落,这只能从老年人的摆谈中得知,因为现在的观兴乡场上,基本上都是水泥楼房,留给人看的都是现代感极强的东西。说它古老,是因为老年人摆龙门阵时,一开口就会说到光绪、民国时观兴如何如何,从鸦片说到土匪,从荒年说到丰年。但现在能摆这些龙门阵的没有几人了,但这些历史记忆可以说明,观兴在很多年前就已是一个热闹的山中所在。
  有一条小河从观兴乡场上流过,不知道名称,观兴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祖祖辈辈临水而居,与水为伴,感受着水的恩泽与好处的观兴人说,只要心中永远流淌着这么一条河,有没有名称还有什么重要呢?河水的清澈纯净和翻起的浪花,激荡着观兴人的心灵。没有飞瀑和奔泻,没有浩瀚和汹涌,一如观兴人的性情,舒缓、内敛,并散发出一些悠扬,与观兴土地上滴翠涌绿的山峰映衬得相得益彰。这条小河最后流入倒流河,成为赤水河的源头。
  观兴乡的柳坝村是我全部穿越过的村庄之一。村名中虽说是有“坝”字,其实,整个村就是一条长长的山谷。该村除了谷底有水田,山上的庄稼地很少,满山遍野都是粗大的树木。树木以杉树为主,树林里长满蕨草,利用树枝叶漏下的阳光很努力地生长着,从发芽到枯死,年复一年,无声无息,无怨无悔。林边有各色小花极兴奋地开放,黄的、白的、紫的,也有红的,争先恐后地把所有的艳丽、芳香袒露出来,虽然无人赞美,无人呵护,无人怜爱,但也不枉开放一回。而各种小鸟在树林里胜似闲庭信步的样子,令人既羡慕又忌妒。散落在山脚、山腰的山民的房屋,长年处于绿色森林的熏染中,房屋里的空气清新、洁净、养人,是一间间纯朴的绿房子。
  我曾在一户山民家中小憩,当时只是去讨口水喝,顺便歇歇脚,没想到我和大伯、大娘随便拉了几句家常,他们就为我煨好了自己采摘、自己烘焙的罐儿茶,那又黄又酽的茶汤香味浓郁,有山林气息、野花气息、泥土气息,也有粮食的气息,喝到嘴里香,吞进肚里,嘴里还有余香。这是一种能唤醒堆积在心灵深处早已被淡漠了的感情的香味,能让人有重回故土,回到灵魂家园的感觉。之后,我喝多么名贵的茶,也找不到那种香味,而且,茶叶放少了嫌淡,放多了又觉太酽涩口。
  观兴应是富庶的,即便没有大富大贵之人,生活也应过得去。因为这儿除了山上的树木每年都如堆积钞票一样生长,还盛产烟叶,煤资源也丰富,山地长玉米,水田产稻谷,再喂养些家禽家畜,日子自然会过得其乐融融。近年来,国家又免除了农税,实行了免费教育,种粮食还贴补,实行了农村合作医疗,凡此种种,都为农民奔小康铺平了道路。同其他地方一样,观兴的青壮年也纷纷外出打工,每年都会寄回来不少钱。乡场上,水泥楼房设计新颖,装修豪华,山村里,水泥楼房也是随处可见。该乡的沙田村还是县级爱卫村呢。
  观兴是一个极美的地方,山青、水秀、人勤、地沃,特别适宜郁闷时游,孤独时游,紧张时游,失落时游。站在山顶远眺,层层叠叠的峰峦,翠绿、碧绿、浓绿、淡绿尽收眼底,并顺着目光涌进心中,洗净人世的尘埃。沿着山谷缓行,听流水潺潺,看浪花翻卷,一粒干净的卵石、一尾自在的小鱼,都会唤醒心中沉睡的快乐。而各种鸟鸣,各色野花从不放过引诱你的机会,并且很快就会将你俘获置身于这样的山峰、峡谷,被藤蔓绊一跤,被荆棘刺一下,也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当然,也有可能被从身边、眼前、背后一擦而过的野猪、山羊、野兔之类动物吓得惊魂不定。
  观兴乡地处叙永县南沿,与云南、贵州紧挨着。到了观兴,就可顺便去领略云贵高原的雄浑与壮阔,而赤水河大峡谷是观兴到云贵时必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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